付完美甲钱准备离开时,老板突然喊住了我。
“美女,你的钱付少了哦。”
我一头雾水,指着结算单,“这上面就是1499啊!”
她突然将我拉到了监控边,笑着说:
“你今天早上在我们店躲雨躲了5分钟,我们这屋檐建的时候花了6万,你踩的台阶花了3万,坐的小椅子1万,你使用了我们的场地,难道不该付这躲雨场地费吗?”
我瞪大了眼睛。
第一次听说躲个雨还是要收费的。
她已经自顾自地按着计算器,
“我们这儿是高档场所,本该收你5万的,考虑到你是我们店新客户,给你打7折,一共3万五,再给你抹个零头好了,3万好了,你是刷卡还是转账?”
我冷下了脸:“如果我不给呢?”
她眼珠子一转,堆着笑说道:
“那就充个30万的会员卡,下次来做美甲,怎么样了?”
我再次拒绝:
“不怎么样!”
她迅速冷了脸,手快要指到我鼻子上: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有靠山的,我未婚夫是江城首富,我劝你赶紧把钱给了,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眉头一拧,首富不是我吗?
思索间,她已经炫耀似地拿手机发起一连串语音。
“哥哥,有人欺负我,快带人来给我撑场子。”
下一秒,我手里老公的手机屏幕亮了,咚咚咚作响。
……
我看着弹出的消息,愣了一瞬。
今早我和老公出发太过匆忙,拿错了情侣手机。
难道她口中的首富未婚夫是我老公?
可我老公只是个家庭主夫啊,偶尔去公司也是帮我弄下杂事而已。
抱着怀疑正准备查看消息,夏禾突然炸了。
“你在哪儿捡的手机,这手机壳跟我送给未婚夫的一模一样,怎么会在你这儿?”
她要抢来细看,被我先一步塞回包里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看着她:
“撞手机壳多的是,这是我的手机,你要是再抢!那就是当面抢劫,那就是犯罪!”
我以为她会适可而止,没想到她更加咄咄逼人:
“3万躲雨费都拿不出来的穷鬼,竟然用得起苹果手机pro,我怎么不能怀疑你了?”
“身上的LV也是假的吧?没钱冒充什么有钱人?”
她鼻孔看人的状态令我感到非常不适。
六年前,她差点被父母卖去换彩礼。
是我让老公拦住了她的父母,并事后资助了她。
这家店是我的,也是我让老公低价租给她的。
现在她穿着古驰,脚踩恨天高,妆容精致,全然没有当初的影子。
“你不该,也不可以随意羞辱人,看不起人的!”
我非常平静看着她,等着她的道歉。
毕竟在老公对她的评价里,她始终是个有礼有节谦卑的孩子。
我在给她机会。
可夏禾戳了戳我的肩膀,态度与老公描述的完全不同:
“我就这么说你怎么着了,你在我店门前躲雨,耽误我生意,我收你点钱怎么了?”
“要我把你当人看,要么把躲雨费交了,要么在我店里充一张卡,要不然我能说出更难听的话,你信不信!”
我有些恼了,但我还是倾向于相信老公的判断。
觉得我躲雨的事儿里有误会,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们店八点开门,我才在那儿等着的。是你晚开门了五分钟,并且这五分钟里我并没影响你做生意,不存在让你有额外损失的……”
“怎么没额外损失了!”
她不耐地打断:
“你杵在那儿,跟个门神似的,晦气!懂不懂?挡了我的财运!人家客人远远一看,门口站个闲人,还以为我这店怎么了呢,扭头就走了!这损失怎么不算了!”
这话一出,这里的服务人员和客户发出了一阵哄笑。
“喂,你是穷鬼吧,为了个几万块斤斤计较,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贵妇美甲店,不接穷鬼!”
“是啊我们老板可是首富的未婚妻,来这的都为了跟她弄好关系的,我们可有合作需要她帮我们引荐呢!”
“对,别说是小小的躲雨费了,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们也会给夏老板摘下。我们劝你还是赶快交了。”
我拧紧了眉头,下意识回道:
“江城首富不是女的吗?”
他们哄堂大笑,骂我没见识。
有的甚至举起了一本财经杂志封面,正是我老公林深的照片。
因为我不喜欢参与访谈才让他替我去的,没想到在其他人眼里他倒成了首富。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他出轨的事儿。
“你未婚夫确定是他?”
夏禾以为我羡慕了,昂起了下巴炫耀:
“如假包换!那我们都订婚了,过段时间还要领结婚证呢!”
看着她高举的手,中指处的订婚戒指,我倍感恶心。
这枚是我嫌过时让林深丢掉的,没想到他当作人情送给了夏禾,讨好她。
我心里冷了冷,正要发消息让助理去调查林深金钱使用情况……
还没打几个字,夏禾抢走了我的那部办公的手机。
“哟,你不会以为玩手机就不用给钱了?”
她非常没有分寸地上下滑动屏幕,翻看我的聊天记录。
“就你还有助理呢,他还叫你林总,都多大年纪了,还喜欢玩这种COS的游戏啊!姐姐真是年纪大玩得也花啊。这么会玩床上一定很带劲吧,捞钱捞的不少?这么会捞,怎么这么抠不给钱呢?”
“闭嘴!不会说话就把嘴巴牢牢闭上!”
我抢回手机,推了她一把。
她气急了,喊人把我围起来收拾我。
眼见越来越多人真往我这边靠近,我想直接跟她摊牌我资助人的身份。
可董特助的消息先一步弹了出来。
【老板,黄董突然来了,他有事儿找您。】
我深吸了口气,这事儿只能秋后算账了。
我妥协了。
“行,我扫码。”
直接扫了3万过去,我提着包准备转身离开。
没想到被她拽住了手臂,力气大到疼得我抽了口冷气。
“等等,钱少了!”
“这笔是躲雨费,但你还要再充30万的会员卡!”
“什么意思?”我用力甩开她的手,“你刚刚可只说了个3万躲雨费用吗,现在是想坐地起价是吧?”
“是又怎么样?”
她下巴高高抬起,脸上是得意和蛮横的表情:
“这是我的店,自然是我说了算,你影响到我的心情,我让你充卡你就得充卡,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这次我没理她,转身推门离开。
可4名安保人员突然窜出,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拖了回来。
这些人还是怕她被欺负,开业时我让老公帮她找的。
没想到竟然用在了钳制我这儿。
“干什么?!放手!”
我惊怒交加,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厉声喝道。
我没想到光天化日,一家小店的人竟然跟个黑店似的敢直接动手。
“走,我让你走了吗,你就敢走?”
夏禾狠狠甩了我一巴掌,力气大到我的右耳嗡嗡作响。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充卡还是让我动手?”
其他人还在拱火:
“干嘛惹我们夏老板不痛快呢,赶紧把钱付了滚吧。”
“是啊,首富的未婚妻是你能得罪的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心里气的要死,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这么侮辱!
但人多势众,双手被抓着,我又没办法立即求助外援。
只能咬牙切齿忍下:
“好,我充卡扫码!”
夏禾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得瑟举起了收款码。
30万的播报音再次响起后,我以为她会让保安放手。
可她没任何反应,只是晃了晃眼前的收款码。
“30万?呵,那只是惊吓顾客的‘精神损失费’!”
“你浪费我这么多宝贵时间,影响我这么多生意……必须再充八十万,少一个子儿,你今天都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四个保安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得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再次收紧了力道。
简直是得寸进尺,坐地起价!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可手臂的疼痛唤回我的理智。
我没想到自己资助的姑娘是个这种货色。
真是可笑!
我资助了她六年,竟然资助出了一条毒蛇!
我死死咬住舌尖,尖锐的疼痛强行拉回了即将失控的理智。
不能硬碰硬!
“行!” 我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字,“钱,我给!八十万…就八十万。”
夏禾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得意。
“但是,” 我迅速补充道,语气带上几分无奈,“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卡里也没这么多活期…我打个电话,让人过来送钱,很快!”
……
夏禾狐疑地眯起眼睛,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我的新花招。
“哼,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她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打!现在就打!开免提!让我听着!敢耍滑头…”
她阴狠的目光扫过保安,威胁不言而喻。
我得到机会迅速打给了保镖。
“小刘,我被困在美甲店,迅速来救我!”
夏禾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想要对我动手,但被赶过来的一众保镖一脚踹开了。
她被踹得撞在墙上,痛得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尖叫。
“你个老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看了下手机,黄董已经在催我了,只能先行离开。
但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吩咐助理道:
“用最快速度把她给我赶出去,再让她以前的钱给我吐出来。”
“还有,她这么喜欢扇人巴掌,多扇几下……”
此时人群中有人好像喊了声,
“那个男的我见过,好像是首富身边的特助……”
“天啊,这么多保镖,这个女人什么来头啊……”
坐上车后,刚拿起冰块给脸部消肿,老公手机里又有新消息弹了出来。
以前锁屏密码是我的生日。
可如今试了4次都错了。
只剩最后一次时,我直接输入了夏禾店里的WI-FI密码。
没想到竟然真的解开了。
我冷笑着点开了他的聊天软件。
果然见到了最上面的置顶,正是夏禾自拍头像。
一开始林深他扮演着普通的资助人。
但近一年是频繁地酒店开房记录。
看着他们毫无底线的调情。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已经泛白。
如果不是老公总夸这家美甲店,我也不会手指甲劈叉路过情况下,这么想体验体验。
恰巧此时又弹出了新的消息。
【老公,你怎么不理我,你不知道刚才来了个好无礼的客户,竟然对我动手,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她拍了张肚子上淤青的照片。
【你看看,他们这么对我,我快疼死了,老公你一定要给我出气啊……】
我忍着恶心回复:
【好,待会你来林氏找我,我帮你好好出气。】
录完屏后,我用工作手机给林深拨去了电话,让他来公司找我。
他估计刚睡醒,声音夹着浓厚的鼻音。
听到他手机在我这儿,明显有些慌乱,试探着我:
“老婆,没人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吧?”
“有啊,不过我不愿意侵犯你隐私偷看的,你懂的。”
他微不可查松了口气,故作轻松道:
“那又怎么了,你可是我老婆,我对你没有秘密的,随便看。”
我轻笑,
“是吗?”
“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
和黄总谈完合同,刚将他送走,就听到了夏禾嚣张跋扈的声音。
“谁给你们胆子拦住我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首富的未婚妻,要是让她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他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路过的林氏员工停下,窃窃私语:
“就她还林总的未婚妻,撒谎也不打草稿啊,谁不知道林总是女的啊,哪来的未婚妻啊!”
“林先生林太太感情好得很,她这种人来碰瓷的吧。”
我听着这些话,心沉的厉害。
是啊,公司哪个不知道我和林深关系好。
他为了我连姓氏都改成林。
但这样的人,终究是出轨了。
“行,你们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我未婚夫打电话,到时候把你们都辞退了,看你们敢不敢笑话我!”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跟我老公聊天的对话框,点下了语音通话。
我饶有耐心地逐一摁断。
几次不接后,周围的嘲笑声愈发响亮。
突然,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像刀子一般刺来。
“等等!你们拦住我,为什么不拦住那个八婆?为什么她能进林氏去?”
只见夏禾像一头发疯的母兽,粗暴地推开挡在她前面的人群,不管不顾地直冲我而来。
但还是被保安抓住了。
只能不断挣扎对着我放狠话:
“好啊!你个贱女人!可算被我找到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全然没看到身后那群人脸上的惊恐。
董特助看到这一幕,上前问我:
“老板,需不需要我现在过去把她哄走。”
“不用,把她放上来放到07会议厅去,就由我先生接待吧。”
会议厅里。
夏禾几乎一见到林深就扑了上去哭诉。
林深扯开了她,非常谨慎地问了我在不在。
得知我出门了,他才敢和夏禾亲热。
狭小的会议室,全是他们暧昧的呻吟声。
此时和我一同观看的高层,眼睛都不知道哪里瞟。
“好啦,老公替你出气,现在就带你去把那个女人揪出来,好不好?”
餍足了的林深大胆到直接牵着女人去到了大厅指认。
员工瞥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瞪大了眼睛。
夏禾腰板直挺挺,左瞧瞧右看看,跟个巡逻的猎狗似的。
突然,她在会议厅的透明玻璃里扫到了我的身影。
“那个贱人在那!”
不等林深看清,她拽着他的手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指着我:
“老公,就是这个贱人,你快把她开除了替我讨公道!”
全公司鸦雀无声,跟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两个。
林深认为我不在公司,指着我的背影喊道:
“喂,你被开除了,收拾东西给我滚!”
我没忍住讥笑出声。
“你笑什么,不想在这个行业混了?”
林深仗势欺人,声音拔高了五个度。
我转着笔,慢慢转动了椅子。
“你在说,谁不想混了?”
林深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他声音都在发抖。
“老…老婆?”
夏禾以为他在叫她,小跑着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撒娇。
“老公,我在呢,你先帮我收拾这个臭女人!我要你把辞退,封杀,再让她跪下跟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猛地推开。
太过猝不及防,她摔在地板上。
刚刚还在跟她亲热的林深,连多余的一丝目光都没给她,反而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是她非要缠上我的。”
我居高临下打量着他,他的额头全是虚汗,因为太过紧张露出了脖子处夏禾宣示主权的红痕。
看得我犯恶心。
“解释什么?”
这句话夏禾比我先一步脱口而出。
“林深,你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个老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背叛我们的感情……”
她的声嘶力竭引来了一阵哄笑。
有人看不下去,指着她训斥道:
“睁开你的狗眼吧,他是我们林总的先生,你才是小三,看明白了吗?”
我以为她会为此感到羞愧,可夏禾心态极好地接受了。
她坚定站在林深身边,理直气壮:
“闭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真正的小三是这个老女人。”
她弯腰低声劝说林深:
“你没错,我们只是情不自禁,只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老公我和你是相爱的,我们才应该在一起。”
她抓起林深的手,矫揉造作放在肚子上,
“况且,我有宝宝了,老公,你难道想我们的孩子变成一个私生子吗,你忍心吗?”
“倒是她,一个老女人而已。你可是江城的首富,你干嘛怕她这么一个老女人。你就该爱上年轻貌美的我,老公,你把她赶紧甩了吧,选我就行了。”
“首富”二字一出,会议室的笑声排山倒海。
有些早就看不惯他的人,毫不留情地挖苦林深:
“他一个上门赘婿,怎么变成了首富了?”
“是啊,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眼睛瞎了。首富可是我们林总啊,林氏就她一个独女,林氏集团可是老林总留给她的啊。”
夏禾愣了一瞬,但很快选择了自我欺骗。
“不可能,这公司明明就是我老公的,那财经杂志都报道了他是首富,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还有我店里那些千金小姐,她们可都认他为……”
“闭嘴,闭嘴,你他妈给我闭嘴!”
林深毫不留情踹开她,一心求我原谅。
“老婆,我们九年感情了,我真的心里只有你,我真的是被这个贱女人缠上了,我心里……”
夏禾捂着肚子,仍不甘心:
“放屁,明明是你说,她天天高高在上不解风情,太过强势没有女人味,你得不到满足。”
“明明是你主动靠近我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跟我拍婚纱照,还说要跟我结婚……”
“你别乱说,我这么时候说我老婆不好,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了!”
他们两人扭打成一团,全然没有之前会议室里的恩爱。
夏禾更是下了死手,往他的脸上挠。
就在此时,会议室屏幕上的视频动了。
正是他们在小会议室里缠绵的那一幕幕。
暧昧呻吟声响起,他们两个人望着屏幕傻了眼。
“不不不……怎么会……”
林深像是被点醒一般,突然看向我: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和我被喊来林氏也是你故意的?你看了我的手机?”
我承认很利索:
“还不算太笨。”
“下次偷吃记得把身上擦干净,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瞎子。”
“对了,你我没有结婚证,我会让王妈收拾出你的东西,你带着那些赶紧滚,并且从今天开始,我会断了你的经济来源。”
林深不乐意了,身子在发抖:
“凭什么,我跟你在一起九年,我不过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什么都不给我?我的九年青春不是青春吗?”
“你要是再啰嗦,用我钱买的名牌也都没有了哦,趁我现在还挂念着我们的感情,让你拿着奢侈品卖了换钱。”
他不满意,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林晚夏,你就是个倒人胃口的男人婆,没女人味,没人情味,就算你是首富怎么样,在我心里你比不上夏夏,她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老女人……”
“还是个生不住蛋的老母鸡,就你这样的女人就算有钱又怎么样,这辈子也不会有男人真心爱你。”
对视上他仇恨的眼神,我抬手扇了过去。
两年前,我和林深去缅甸的时候。
我为了救他,替他挡了一枪。
自此我再也没办法生下属于我的孩子。
就算我们不是夫妻,我还资助了他八年。
如果不是我,他怎么整天只知道买买买,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
他不该如此狼心狗肺的。
我掐着他的下巴,冷冷警告道:
“现在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并且,你把我的钱花在夏禾身上的,我一分一毫都会要回来,做好心理准备吧。”
林深这才意识到激怒了我,疯狂扇着自己巴掌。
“老婆,我刚刚昏了头了,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保证,保证以后一定对你好,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来了兴趣,指着夏禾,
“她打了我一巴掌,我要你把她嘴巴打烂。”
几乎是想都没想,林深冲到夏禾身边扇巴掌。
她每挣扎一次,会被林深扇得更狠。
原以为会有有趣,但看到只觉得烦躁。
“滚,让他们都滚吧。”
他们两个被保安拖走,并捂住了嘴。
我的报复并未停止。
“从今天开始,断了林深父母的医药费,以后让他自己承担。”
“店面拿回来后,敲了重新装修。”
“另外,拿到夏禾敲诈我的视频,把她送局子里去。”
“还有,宣告所有合作商,林深不再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不准他用我的名义干任何事。”
我这人就是如此。
要么不出手,要么赶尽杀绝。
既然她说我是个强势的老女人,那我一定符合自己的人设。
跟董特助下达指令后,他立即去执行。
几乎是前脚刚断医药费,林深电话打了进来。
“林晚夏,你有必要这么绝情吗?把我父母逼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劝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别怪我做一些……”
“出轨时候怎么不想着留一线呢?林深,你是个成年人,总要学会为自己的事情买单的。”
直接挂断,一键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却没想夏禾的电话又挤了进来,语气都是捡了珍宝似的洋洋得意。
“林晚,我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逼林深回心转意,但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一定会跟他在一起的。”
我大为震惊:
“就算他刚刚扇你巴掌,你也不在意?”
“当然不在意,我老公是太爱我了,他也是被你逼得,平时对我可好了。你还不知道吧,他都资助我六年了,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呢。”
我打断了她:
“资助你的是我,把你从小山村救出来的也是我,只不过我让他出面做的,听明白了吗?”
夏禾不信,认定我在离间他们感情,更加咄咄逼人。
“你少来骗我,我老公就是我的恩人!你就算是首富又怎么样,拥有再多的钱也获得不了一个男人的爱,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告诉你,他是我的男人,我们一定会获得幸福,我……”
她突然娇羞啊了一声,窸窸窣窣像是脱衣服的声音传来。
我没想到这两人这么不要脸。
再次拉黑后,我叮嘱董特助加快回收店铺流程。
只是,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董特助是负伤回来的。
他带装修团队去敲掉店铺,却等到了早就埋伏在店里的人。
他们蒙着脸冲上来就打人。打完人就跑。
跑的方位也很有讲究。
恰好是摄像头坏掉那一段。
给他转了10万医药费后,我又找了一批人敲掉门店。
只是这次不同的是,我请了一大堆保镖。
这些人再来后,个个都被抓住进局子了,
没了赖以生存的赚钱途径,他们开始想昏招了。
第二天的招标会,林深和夏禾坐在了我们对家黄家身边,露出了挑衅的眼神。
董特助小声提醒:
“boss,他之前进过你的办公室,看过我们不少的合同,如果向黄家透露,我们麻烦了。要不要我去找他谈谈……”
“不用,他就是个废物,也是个懒货,平时都是打杂的,唬人的而已。”
我没告诉特助,我这人一向谨慎。
真正有用的合同从来都是锁在保险柜的。
由于父亲之前被亲近人出卖过,这就是他教我的第一课。
永远不要将后背留给其他人。
无论朋友还是伴侣。
其实他说得对。
从厕所出来时,林深拦住我,高高在上:
“喂,林晚,你不害怕吗?要知道今天这块地可是有关于你们集团之后的计划,一旦失手,你们蓝图上的商业帝国可就得重新调整了。”
“是啊,好担心呢。”
我不痛不痒回了句。
林深以为我害怕了,立即抛出了诱饵。
“只要你给我5千万,我一定走得远远的,不会把这些事儿告诉任何人。”
他等着我答应。
可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将擦手纸抛进了垃圾桶。
“你不值5千万。”
“那4千万,或者3千万,实在不行,一千万……”
我打断了他,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值钱。”
他被羞辱发出了尖叫,手都快要捅到我鼻子:
“好,好得很,希望你待会不会后悔。”
回去后,黄天翔已经迫不及待提前开香槟。
“承让了,林总,这块地是我的了。”
“那可不一定哦。”
我似笑非笑指着林深,
“他可是爱我爱到连姓氏都改了,你就不怕是反间计?”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公示结果显示是林氏中标后,他的脸黑成了炭。
我们一行人上车时,林深正被黄天翔的人拖进巷子里收拾。
他向我求救,我让司机加速离开。
原以为这事儿已经给了他教训。
却不想林深和夏禾都是不长记性的。
他们竟然还用我的名义招摇撞骗。
一个星期后一大早,公司门口围满了人。
即使有安保拦着,可有几个客户还是跑到了我面前,将一张宣传纸捏成团丢在我脸上。
“你们林氏这么大的企业,为什么要骗我们消费者的钱。”
“没错,当初说好在你们林氏美甲店充卡就能在任何一家林氏护肤品店消费打八折的,为什么我们充了钱就不认了。”
集团工作人员再三表示
我抚平皱成一团的纸张,看清了宣传页的介绍。
林氏美甲店粘贴了我跟林深的合照。
借用我丈夫的名义,他们骗过了顾客。
但凡在美甲店充会员卡的,去林氏护肤店享受八折。
林氏美容店本就不便宜。
能打八折,这个便宜谁会错过。
并且他们还特意说这八折要下个月生效。
他们好不容易等到了下个月。
却不想林氏美容店根本不认那会员卡,更不认那八折优惠。
出了事后,林深和夏禾就把问题全推给了林氏。
现在这堆人就是他们推过来的。
如此大的新闻,公司已经站满了记者。
他们看到我就凑了上来。
“林总,请解释下您丈夫开设的美甲店是否经过您同意?”
“请问您怎么处理林氏欺骗客户的事儿?”
“这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
董特助想让我先走,他来解答,被我拒绝了。
我看着他们的镜头,一一解释。
“我和林深一个星期前因为他出轨已经分手,他打着林氏的照片诈骗这件事责任我会追究到底。”
“虽然这事儿并非由林氏引起,但被骗的客户全走我私包领钱去。”
人群爆发了齐刷刷地鼓掌声。
公关部也相当给力,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告知。
集团的员工那天录了林深和夏禾亲密视频,也都在网上转发澄清我单身的事儿。
对于我被劈腿的事儿,网友们非常震惊。
【首富诶,有颜有钱,这男人怎么吃软饭都吃不明白啊。】
【是啊,姐姐,你要是选我,那我肯定每天跪着服务你。】
【我去这男的眼光好差,竟然看上这个货色?】
我见噱头足,关注的人多,立即给自己开了个账号,一小时涨粉50万。
有了关注后,我第一件事儿将夏禾逼着充卡的视频传了上去。
在看到被逼要躲雨费后,他们再次炸开了锅,挤上了热搜第一。
这一效果是我想要的,只有这样把自己放到更他们一样的受害者,才能调换消费者的矛盾。
在外旅游的父母得知这一情况,更是打了好几个电话。
当初父母知道我要和林深结婚,就坚决让我做财产公证,并不许我领结婚证。
他们怕的就是离婚复杂,牵扯太多。
现在倒是完全方便我了。
人群散去,我立即让人寻找林深和夏禾。
出轨,劈腿……这些感情的事儿在我人生占比不高。
但公司不同。
这是我林家祖祖辈辈辛苦打拼下来的。
是我们全族的心血。
他们不该败坏林家的名义。
这事儿已经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他们两人是在澳门赌场被我们人抓回来的。
两人一掷千金,玩得不亦乐乎。
知道找他们是我的人,吓得拔腿就跑,但还是没跑掉。
我跟他们说过,这两人要是不听话可以直接动手,只是别被人抓着证据。
丢到我面前时,我差点没认出鼻青脸肿的两人。
“林深,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适可而止,谁让你招摇撞骗扯上林氏的?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的?”
我抓起棍子狠狠砸在他的右手。
“这一棍打你不听不懂人话。”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叫声。
我又一棍砸在他的右脚。
“这一棍打你狼心狗肺。”
他痛不欲生,向我求饶。
“我错了,晚晚,求你原谅我一次吧……”
“这一棍打你损害我林氏的清誉。”
我打雷了,又将目光投向夏禾。
她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
“你,你不能动手打我,这可是犯法的……”
“犯法?你逼着我充值天价会员卡时候怎么不提犯法?你插足感情时候怎么不提犯法,靠着我家的名义卷钱跑的时候怎么不提犯法?”
我一字一句逼问她,逼得她哑口无言。
扇了几巴掌后,我让人报警处理。
卷了300多万,这事儿没完。
只是,我没想到。
到这一刻了,林深还想着要跑。
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他故意用脚踹着夏禾的肚子。
在她流血被送上救护车之际,他一个人往外准备逃走。
如果不是看守的人看到,真被他逃了出去。
送去医院的夏禾,没能保住孩子,流产了。
自此,她恨上了林深。
在他们被判刑当天,我特意带上了全家人一起观看。
夏禾和林深当场撕了起来。
“你他妈就是个软饭男,吃了软饭不承认,其实屁的本事没有!”
林深被法警按着肩膀,闻言猛地挣脱了一下,额角青筋暴跳,
“我软饭男?夏禾!你他妈摸摸自己的良心!”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唾沫星子横飞,
“是谁靠着老子的资源才开的美甲店?是谁知道我有钱爬上我的床的?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捞女!踩着男人往上爬的婊子!”
“你闭嘴!”夏禾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那是被你骗了!我还要告你欺骗我感情呢!”
林深完全豁出去了,不顾法警的压制,骑在夏禾身上拳拳到肉砸在她的脸上。
现场乱成一团。
见我要走,林深他试图挣脱束缚向我扑来,手铐在腕间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一个法警用力将他往后一拽,他踉跄了一下,声嘶力竭喊道:
“晚晚,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回头。
九年前他也是这样拦住我,我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
如今,我不可能再给他第二次了。
走出法院时,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
我坐在车里,缓缓闭上了眼。
母亲轻轻帮我盖上了薄毯,
“我定了去南极玩的票,我们一家三口旅游去。”
我靠在她怀里,轻轻应了声,
“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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